“…”
“影一,传太医来。”
“是。”
————
待秦蕴再睁开眼时,又是天气极好的一日。
股间依旧是难言的疼痛与异物感,她好像睡了许久许久,久到似是比她年岁还要长远。
“醒了?”
晏长生的眼袋乌黑,眉宇间透着浓浓的疲惫。
秦蕴想说点什么,嗓子却和针扎一样发不出声音。
她的头枕在晏长生臂弯里,手被握在他胸前,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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