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渐渐有些重,秦蕴喘不过气,手轻轻的拉着晏长生的铁臂。
对,就是这样…就是这样,晏长生,恨我,杀了我,就这样掐死我…
许是感受到不适,原本有些松软了的菊穴,此刻又紧紧绞了起来,肛口一缩一缩好不快活。
“贱人!”
晏长生感受到异样,恨骂一声,忽的就是一凿,紧接着便是噼啪作响。
“嗬…嗬……”
嗓子被掐着,秦蕴再叫不出那温言细语,像那破风箱似的发出呼呼的声音。
一下又一下,晏长生将他身子折起来,从上往下重重的操干,秦蕴只觉得呼吸不畅,眼前金星乱窜。“又爽了?你这妓子!”
他想说些什么,可脖子上的手劲越来越大,几息过后已是无法呼吸,脑中缺氧的感觉似是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秦蕴看见他四五岁时拉着父皇的手在御花园中问东问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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