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不知“秦族神子”意味着什么,但她知晓大千道域,更知晓能动用时间法则让她重塑化形,此人在上界定是拥有滔天权势的人物。

        战天先祖虽也飞升至大千道域,却从未提及过这等存在。如今自己被这等恐怖人物盯上,又怎能逃脱其掌控?恐怕,连死都难如愿。

        一想到此,她心中愈发悲戚,泪眼婆娑,双目已哭得通红。

        秦天未出言安慰,他清楚,对付不同女人,需用不同手段。

        炎朵儿与狐九狸不同,她是货真价实的有夫之妇,心中牵挂着丈夫与孩子。

        像这等重情的女子,若非万不得已,绝不会轻易背叛家庭,纵使身死,亦在所不惜。

        而狐九狸,夫君早逝,守寡多年,内心本就空虚;加之身为九尾魅狐,血脉易受挑动。

        其女舞冰婵更已归心于他,几番攻势下来,她起初虽有挣扎,如今不也半推半就,乐在其中?

        秦天轻拭她眼角泪水,语气忽又变得温柔:“方才是我话重了,但我确是真心想得到你。放心,在我眼中,你绝非区区下界炎阳花,而是我的女人。日后,我会好好待你,不容任何人欺你,更不会让你再重蹈献祭自身的覆辙。待返回大千道域,我还会为你提供最好的修炼资源,让你见识更广阔的天地。”

        “你……究竟想如何?”炎朵儿此时已冷静下来,知道反抗毫无意义:“正如你所言,我不过一株下界炎阳花,一朵路边野花罢了,身上还有什么值得你这等人物图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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