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看,是肚皮诡异地隆起,满满当当盛住男人的阳精。

        温度极高的白浆爆发在她体内,不仅装满了女性娇嫩的胞宫和阴道,还大有要漫出体外的趋势。

        耳畔异性的求饶不断,蔺观川却充耳不闻,两只大掌稳稳攥着她的腰肢不放,不同于对妻子的轻柔爱抚、蜜意挑逗,而是蛮力的控制,防止着这口媚穴的逃离,好方便自己的肆意释放。

        随着精液的喷发,男人粗长的阳物逐渐发软,原本紧紧契合的肉刃和花穴有了缝隙,宫巢内的精浆趁机迸出,啪嗒垂落,和黏到阴毛上的白沫混合在一起。

        “流出来了啊啊……”女人在他耳侧轻轻地吐息,呼吸都跟着放慢,生怕再多动几下,就会撑破整个宫腔。

        粘稠的男精缓慢地流动,下滴的白灼欲坠不追,在空中拉出长长的白色丝线,堆成一滩白灼,海风吹拂,石楠花的香臭味道立即传出很远。

        得了高潮的爽感,蔺观川同样深喘几下,眸子舒服得眯起,连性器也在下意识地挺动,撞得女人体内精水阵阵晃动,响出暧昧的声音。

        和自己牵连着的女人还在高潮的余韵当中,蔺观川也尚未完全回神,远处几个异性就迫不及待地走近沙发,柔媚地冲他微笑。

        夹杂在那些女性当中的,还有一个寸头男人。

        他明明怀中正抱着个女人,边走边操,却还是走到蔺观川面前,摸了摸蔺观川身上的女人,问她:“被蔺总干得爽吗,老婆?”

        这可真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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