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涂完这口馋嘴儿,那嫣红的穴肉已是透着股子油光,花瓣中间的小洞吐着一点慕斯,像是吃撑了的小孩,犹犹豫豫想要吐掉口中的食物。

        秉着“不能浪费”的原则,一只黑色的肉茎快速抵住了这张小嘴,毫不温柔地把那些蛋糕尽数顶了回去,龟头推着这些东西,送到女人体内更深的地方。

        “好吃吗?”男人的手掌抓着她的脚踝,将她两腿掰得更开,慕斯被他捣成烂泥,又在两人的体温作用下融化。

        “咕啾咕啾”的暧昧声响盖过了她的回答,加入船上“啪啪”声音的大军。

        甜品在他们唇齿间交换品尝,随着津液的浸润变得柔软,最终吞咽下肚。

        怒胀的男根涂上了奶油,让女人嘬得有滋有味,混合着前液,被她全部咽下。

        榛果巧克力送入湿热的肉径,等巧克力化完全开,那些硬硬的榛子便能在这里撑出自己的形状。

        从送上甜点,到进入游戏,不过片刻的时间。

        人们基本都是随便找了份甜品,接着就等不及地进入游戏,毕竟谁都不是为了吃顿下午茶来的,重点当然要放在“甜品游戏”的“游戏”上面。

        “甜品”对于他们而言,不过“游戏”的道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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