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属感?

        蔺观川看着裸体蚂蚁们,稍微偏了偏视线:这一层不是蚂蚁了,而是麻雀大小,猫儿的大小……

        一层一层往上……男人收回了视线,踏入游艇的最高一层。这里是人,和自己同样大的人。

        他在这层环顾四周,周围净是陷入情欲的人群,和下面好似也没什么差别。

        男女结伴,又或者多人结伴,他们口中牵连银丝,下身拉出白线,身后的肛塞尾巴一晃一晃。

        长方形的空间,地上铺着一百多平米的飞行棋地毯,最中心处落下电子骰子的投影,人们纷纷坐在四周参与游戏。

        蔺观川毫不客气地坐上主位,两臂一张,就是几位主动跑来的女性,被他揽着倚上卡座。

        四周的人们投来目光,确认他就是游艇的主人,服务人员递上遥控:“先生,您的骰子。”

        归属感。

        这就是他在妻子身边不可能获得到的,“归属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