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走的推土机终于停了下来。
空气突然安静了几秒。
优子前辈停下脚步,狐疑地回过头。她看着死死抱着她腰不撒手、脸上混合着咖啡渍和被吓出来的眼泪、狼狈不堪的我。
“……真的?”她挑了挑眉,指虎上的尖刺在夕阳下闪烁着危险的光,“只是因为口香糖?”
“真的!比珍珠还真!”我立刻松开手,举起三根手指发誓,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打颤,“是我自己剪的!没人逼我!”
听到我的再三保证,这位大姐头终于长出了一口气。
她摘下那副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的指虎,随手塞回裙底那个仿佛连接着异次元的口袋,然后转过身,双手叉腰,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
眼中的凶光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不知所措的、笨拙的温柔。
“……啧,吓死老娘了。还以为你被欺负了。”
她伸出那只刚才还戴着凶器的大手,重重地按在了我的脑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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