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市一院妇产科,消毒水的气味浓得化不开。

        秦雪梅被推进产房时,手死死攥着妹妹秦雨薇的手,指甲掐进了肉里。

        她的脸因为阵痛而扭曲,汗水浸湿了额发,但眼神却异常清醒,甚至带着一种解脱般的决绝。

        “雨薇……别怕,”她喘息着,反而安慰起脸色苍白的妹妹,“姐没事……生完就好了……咱们就都好了……”

        秦雨薇眼圈通红,想说些什么,却只是用力点头。她穿着白大褂,此刻却只是个无助的妹妹。陈默站在走廊尽头,靠着墙,看着这一幕。

        产房的门关上。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偶尔传来秦雪梅压抑的痛呼。

        四个小时后,门开了。护士抱着一个襁褓走出来:“秦雪梅家属,女孩,六斤四两,健康。”

        秦雨薇踉跄着冲过去,只看了一眼——那孩子皱巴巴的,闭着眼,额头上还有产道挤压的红印。她迅速移开目光,像被烫到一样。

        病房里,秦雪梅虚弱地躺着,脸色苍白如纸,但眼睛亮得惊人。

        刘永昌已经来了,站在床边,看着护士怀里的小婴儿,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失望——他想要的是儿子。

        “女孩也好,女孩也好……”他勉强说着,接过孩子时动作有些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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