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话时，刻意看了陈默一眼，像是在挑衅。
陈默笑了。那笑容很淡，却让李薇莫名心慌。
“李薇，”陈默放下茶杯，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包间安静下来，“你一点没变。”
“什么意思？”李薇皱眉。
“还是那么会算账。”陈默靠在椅背上，姿态放松，“不过你好像算错了一件事。”
“什么？”
“风水轮流转。”陈默说完这四个字，转头看向林婉，眼神温柔，“婉婉，王总看起来有点渴，你再去泡壶茶吧。”
林婉会意，起身：“好的，我去拿今年的新茶。”
她离开时，旗袍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腰臀的曲线在门口光线中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王建明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了过去。
包间里只剩下三人。李薇的脸色有些难看：“陈默，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陈默重新看向她，眼神里没了刚才的温和，只剩下平静的审视，“离婚时你说我给不了你要的生活。你说得对，那时候的我确实给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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