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台台生锈的、废弃的机械横卧在地上,像沉默的巨兽。
地上污水横流,发出令人反胃的气味,甚至有不明的液体滴落在她脚下。
空气中,那股浓郁的鱼腥味无孔不入,提醒着她们身处一个鱼类加工厂或海鲜废弃物处理厂。
这是一个与她们平日身处的奢华环境截然不同的世界,一个肮脏、粗鄙、充满原始恶臭的囚笼,也是对她们身份的无声嘲讽。
意识到自己的处境,陈心宁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胃部翻涌的恶心感。
随之而来的,却是身体最原始的、无法压抑的催促。
她的膀胱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压力,从下腹部传来的胀痛感,清晰而急迫。
这种被完全剥夺尊严的生理需求,在如此被公开展示的姿态下,成为一种比任何外部折磨都更深层的羞辱。
她艰难地开口,声音因长时间的昏迷和干燥而嘶哑:“艺珍……”
权艺珍被她的声音惊动,缓缓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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