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脏……不要……”那些零碎的词语像针一样刺进许承墨的耳朵里。
他将我抱得更紧了一些,下巴轻轻抵着我的头顶,用沉稳而坚定的声音在我耳边低语。
“听着,你是安全的,没人能伤害你。”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像一道坚实的墙,试图隔绝梦中所有的污秽与恐惧。
“睁开眼睛看看我,柳知夏,你现在在我怀里。”
“不要碰我……”
那句在梦境深处无意识说出的话语,像一根冰冷的针,刺破了房间里仅存的温存。
许承墨环抱着我的手臂瞬间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嵌进他的骨血之中。
他脸上最后一丝温柔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心动魄的冰寒,那是一种猎锁定猎物后,准备痛下杀手的凛冽杀气。
“他摸不到你。”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对我说,又像是在对那个潜藏在梦境中的魔鬼宣战。
“他敢。”这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腥味。
我能感觉到他的胸膛在剧烈起伏,那温暖的脉动此刻变成了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蕴含着毁天灭地的怒火与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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