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谢添天咒骂一声,手里的记号笔重重摔在地上,拍了拍桌子大吼:“都他妈别睡了,叫上法政痕迹法医,一起到现场去!!!”
“是!”
“走着!”孙永福猛吸一口气,起身拿上外套和车钥匙往外走。
凌晨三点半正是睡觉的好时间,乔蒙和苏栗都各自在家休息,接到电话起身穿好衣服拿了车钥匙直奔现场。
幸亏他们有习惯给车后备箱放一套工作用的工具和衣服,省的回去取了。
秋季的夜晚飘着冷风,警车在暴雨中艰难而行,雨刷器以最高频率摆动,但仍赶不上挡风玻璃上瀑布般的流水。
车轮驶过坑洼,溅起的泥浆像巨浪般拍向两侧。
凌晨四点半。
案发现场拉起的警戒线,在狂风中被撕扯得呼呼作响,如同垂死的蝴蝶在挣扎。
先到的同事已经穿着藏蓝色雨衣在现场内外做检查,他们忙碌的身影在雨幕中化成几抹模糊而凝重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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