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人该有的肌肤触感。
是……死人。
贺世然的喉咙里堵着一口血,吞不下也吐不出,窒息感袭来他没有哭,眼泪似乎早就在得知柏宇死讯的那一瞬流干了。
他张了张嘴,发出一声极轻的、破碎的声音,像濒临死亡的小兽在呜咽:
“……疼吗?”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这问题多愚蠢啊。
都是徒劳。
柏宇当然疼了,他最漂亮的鼻梁骨都断了。
他肯定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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