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关,于念念瘫坐在地,泪水涌出。
好不容易送走钟母,钟昌翰也醒了,从卧室晃出来,揉着头:“老婆,头好疼,昨晚喝多了。”
于念念的心一紧。
他询问起昨晚的事。
赶紧编理由,“徐总的司机半夜来接他走了。我扶你回床睡的,怕你趴着不舒服。”
钟昌翰抱歉地笑:“对不起,让你辛苦了。徐总人不错吧?”
她点头,强颜欢笑:“嗯,不错。”
他亲了她额头:“我去洗澡。”
她点点头,钻进卧室,闭眼假寐,脑海中全是昨夜的片段,腿间隐隐作痛。
又过去一段时间,于念念的好心情早就烟消云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