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她便凑过来在我的侧脸上蜻蜓点水般亲了一口,那红润湿软的唇瓣留下了一个温热的印记。
我受到妈妈的鼓励,起身站了起来。我拿过梳妆台上的大功率吹风机,插上电源,指了指身前的凳子示意道:“……那你坐这,别乱动。”
妈妈听话地坐好,却并没有老老实实地背对着我,而是突然转过身,将那张绝美的脸蛋埋进我平坦的小腹。
她那两只白皙如玉的骚手像是有自主意识般,环绕住我的腰际,纤长的手指隔着单薄的睡裤在我臀部和腰间缓慢地游走探索。
吹风机发出的嗡鸣声在卧室里回荡开来,热风呼呼地吹向她湿润的长发。
我一手抓起那黑色柔顺如绸缎般的长发,指尖穿梭在温热的发丝间,另一手握着风口专注地吹拂。
妈妈低着头,从她的视角望过去,正好可以看见顺着睡裤边缘微微隆起的粗长阴影。
即使此时那根大鸡巴还处于绵软的状态,但那股厚实的量感和明显的柱状线条依然在布料下清晰可见。
她眼中闪过一丝调皮与渴望,缓缓低下头,将脸颊贴在那团温热的隆起上轻轻蹭了蹭。
裤料下那团软绵绵却又带着蓬勃生机的触感让她觉得很有趣,她甚至尝试着张开那张涂了唇彩的檀口,隔着睡裤布料,极其轻柔地含住了最顶端的部位。
湿热的唾液瞬间浸透了那一小块布料,灵巧的舌尖像蛇一样隔着裤子舔舐着内部的冠状沟,反复描摹着那宏伟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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