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的突破感让我头皮一阵阵发麻,我感觉到硕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一头扎进了那处温暖潮湿的子宫禁地,那里面的嫩肉更软、更烫,像是一层层最细密的丝绒在疯狂地吮吸着我的入侵者。

        我在最深处,在这处人伦禁忌的最核心位置,畅快淋漓地爆发了。

        那是压抑了许久的、浓稠得近乎固态的滚烫精元,它们犹如决堤的洪流,一波接一波地从我的马眼中狂暴地喷射而出,每一波冲刺都带着心脏跳动的频率,狠狠地抽击在妈妈那脆弱的子宫壁上。

        “呀啊——!又被...又被插进子宫了...好烫...好烫啊...!子宫要被灌满了...要被老公肏死了...妈妈要被儿子精液融化了啊啊!”

        妈妈那原本就在颤抖的娇躯在这一刻彻底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她的指尖死死地扣入我肩膀的肌肉中,甚至抓出了血痕,但她浑然不觉。

        她那一双裹在湿透丝袜里的小脚由于极度的性高潮而猛地绷直,脚背的青筋毕露,原本就紧窄的肉穴在这一刻更是死死地箍住了我的肉棒,不留一丝缝隙。

        那一波波的热流在她的子宫里炸开,那种被滚烫的异物彻底填满最隐秘深处的充实感,让她作为女性的尊严与理智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射精的过程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我只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电流从我的尾椎骨开始,顺着脊柱一路火花带闪电地窜到了我的天灵盖,震得我两眼发黑,大脑一片空白,那是将生命最核心的部分彻底交给对方的快感。

        我死死地压在她的背上,感受着胯下那根肉茎在每一波喷射时的跳动,感受着她的子宫在接收到每一滴精液时的颤抖,那些粘稠的、乳白色的种子,在那个禁忌的空间里肆意横流,将她身为母亲的、身为妻子的最后一点端庄彻底淹没。

        随着最后一滴精液沉重地打在她的子宫深处,那种支撑着我疯狂冲刺的力量才慢慢如潮水般退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