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门外父亲的脚步声早已远去,那种死亡般的寂静重新笼罩了走廊,但此时的妈妈已经完全顾不上了。

        她的视线已经涣散,眼前满是那种生理高潮带来的绚烂白光。

        那种极度的压抑感一旦得到释放,就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不可收拾。

        她再怎么拼命地想要维持那一丝母亲的尊严,也还是在这一刻彻底沦丧。她那张娇艳欲滴的小嘴里溢出了极其娇腻、充满了淫荡气息的浪叫声。

        “我……嗯啊!不行了……彬彬………妈妈要到了……真的……真的要喷出来了……唔啊啊——!”

        在那一声充满绝望与狂喜的尖叫中,妈妈的身体猛地绷直,紧接着陷入了极其剧烈的痉挛。

        在那根粗大肉棒依然插在其中的情况下,那口被操到了红肿外翻的嫩穴深处猛地收缩,伴随着“噗滋噗滋”的淫靡声响,一大股透明且滚烫的骚汁如同喷泉一般喷涌而出。

        那些液体冲刷在我的肉棒头上,那种温热、滑腻的感觉让我再也无法保持哪怕一秒钟的理智。

        她的骚穴在经历了喷潮的高潮后,像是饥渴了数万年的黑洞,疯狂地、节律性地吮吸起我的肉棒,那种吸力仿佛要将我脊髓里的每一滴养分都抽干。

        “真乖……全喷在彬彬的肉棒上了呢……你这只发情的骚宝贝。别急,我也要全部射给你了……把所有的种子都塞进你的子宫里!”我疯狂地搅动着她的舌头,更深地往她那已经完全瘫软的嘴里探去,贪婪地嘬吸着她的软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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