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喘息推开妈妈的肉丝小脚,急不可耐地扶起妈妈将她反剪双手压在洗手台上。此时正处于狂暴巅峰状态的肉棒,像是一件紫红色的凶器。

        我根本没有直接插进去,而是先用那个硕大、滚烫且由于充血而变得极其敏感的龟头,在妈妈那对由于刚才被过度凌辱而变得通红、肿胀且泥泞不堪的骚穴瓣上肆意地摩擦着。

        那个狰狞的冠状沟不断地挑逗着她最敏感的阴蒂和那口正咕嘟咕嘟往外冒着淫水的肉缝。

        这种滑腻、滚烫且充满了侵略性的摩擦感,让我舒服得几乎要当场叫出来。

        我仰着头发出了一声粗重的、如同野兽般的叹息:“哈……骚货……妈妈……你这口骚穴真是极品……被我肏了这么久,竟然比刚才感觉还要嫩……你看看这水流得……简直把我的龟头都磨得要化了……真是爽死我了……”

        妈妈此时已经彻底放弃了那些毫无意义的伦理反抗。

        她那双原本充满了慈爱与端庄的眼眸,此时早已被淫乱的快感和对被发现的极度恐惧所占据。

        她生怕这狭窄厕所里的一丁点异动会惊扰到外面那个还在认真帮她找衣服的丈夫,只能死死地咬住下唇。

        那种被牙齿咬出的惨白色和由于充血而产生的艳红色交织在她那张由于偷情而变得格外娇媚的脸上。

        她细细地呻吟着,那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破碎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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