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懿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却无法浇熄体内燃烧的火,那存在感极强的性器依旧高昂显眼地挺立着,彰显着易感期无法掩饰的迫切需求。
水珠顺着肌肉的沟壑滑落,勾勒出经过这段时间锻炼后愈发矫健有力的身形,宽阔的肩膀、紧实的胸腹与线条分明的臂膀,每一寸寸都蕴含着收敛的力量感,如同精心打磨的造物。
然而,这具如雕塑般线条分明的身体,却配上了一张泫然欲泣的脸。
被欺负狠了的委屈,叠加易感期的敏感脆弱,让褚懿的脸色透出不自然的潮红,连眼尾都染着绯色。
她闭着眼,任由水流冲刷,脑海里却全是谢知瑾的影子,身体的反应因此更加诚实而煎熬。
透过门框,氤氲的水汽和细微动静隐约传到卧室。
谢知瑾慵懒地躺在床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刚才被吻过的掌心,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褚懿嘴唇的温热与湿意。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想象着那具由她一手打造的身躯在如何承受着折磨,她的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满意的弧度。
看着自己引导并打磨的作品,在欲望的火焰中为她燃烧,为她挣扎,却又因她一句话而强行克制,这种成就感,远比单纯的生理愉悦来得更加强烈和深邃。
水声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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