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她不敢。

        龟头明明好几次擦着入口过去,就是进不去。

        太可怕了。那尺寸……会把她撑坏的吧?

        “我、我怕疼……”阮筱小声哼唧,想转移他的注意,“你上次在我家里,手指也好凶。弄得我、我下面好几天都合不拢……”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抬眼看他,见他没什么反应,又软着嗓子,细声细气地继续:

        “还有、那个耳钉,你是不是捡到了?我找了很久的……那是我、我很喜欢的一对……”

        “你能不能先给我?我戴着……戴着给你看,好不好?”

        她话是这么说着,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往下沉了一点,湿漉漉的穴口终于蹭到了龟头顶端。

        “唔……”敏感的肉芽被粗砺的棱角刮过,她腰眼一麻,差点软下去,连忙用手撑住他的膝盖。

        男人依旧沉默地看着她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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