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段以珩闷哼一声,似乎也到了,将少女往自己怀里狼狠一按,龟头死死抵住宫口,灼热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激射、灌满了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窄小宫腔。
性器还被她嫩穴咬着不放,他也没急着抽出。
只随手披上睡袍,系带松松垮垮地拢着,露出大片精悍的胸膛,上面还有几道新鲜的红痕,是刚才情动时阮筱无意识抓挠留下的。
他伸手从床头柜摸过烟盒,磕出一支细长的烟,偏头点燃。
猩红的火光明灭一瞬,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过分俊美却也过分冷硬的轮廓。
阮筱小屄还一口一口吞吃着精液,宫腔里满满当当的,肚子都微微鼓起一点,热乎乎的。
少女红光满面,脸蛋儿潮红得像熟透的桃子,眼尾还挂着生理性泪花,黑长直的头发散乱地铺了一地,一副被操透了的可怜模样。
她软软趴在他汗湿的胸肌前,小手无力地揪着他臂上的肌肉,喘得跟小猫似的。
“杀青宴上,”段以珩的声音带着事后的微哑,语调却平淡无波,“姓何的找你?”
阮筱睫毛颤了颤,没立刻回答,只把脸更往他怀里埋了埋,声音闷闷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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