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一只被驯服的小鹿,缓缓地、一步一步地挪到沙发旁,然后学着母亲的样子,屈下膝盖,跪坐在我的身侧。
黑色的访问着包裹着她年轻的躯体,带着一种禁忌的诱惑。
“主……主人……”她生涩地吐出这个称呼,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这个称呼,在此刻此地,显得如此悖德,却又如此理所当然。
我伸出手,没有去碰她,只是用指尖轻轻拂过她丧服那光滑冰凉的布料,从肩膀滑到腰间,感受着下面少女躯体的微微颤抖。
“这身衣服,穿在你身上,倒是比你母亲更多了几分味道。”我低声评价,语气带着狎昵,“像是……等着被拆开的祭品。”
玲奈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仿佛无法承受这直白的羞辱与挑逗。
“玲奈,”立花终于暂时松开了口,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眼神迷离地对女儿说道,“主人喜欢……就是我们的荣幸……别傻跪着……让主人……看看你的诚意……”
有了母亲的“鼓励”,玲奈仿佛下定了决心。
她颤抖地伸出手,探向我早已被她母亲侍弄得坚硬如铁的欲望。
她的手指冰凉,触碰到那滚烫的肌肤时,像被烫到般缩了一下,然后又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握住了根部。
她的动作笨拙而生涩,与立花的老练形成鲜明对比,但这种未经人事的羞怯和努力取悦的姿态,却别有一番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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