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花舔了片刻,抬起眼,目光湿润地望向我。

        那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怨怼,只有虔诚、想要确认我是否满意的渴望。

        她又轻轻挪动膝盖,靠近我,然后,更加卖力的俯下身,将脸凑近我那根部最深处吞咽,温热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一点一点地、极其认真地舔舐、连马眼残留的尿汁,都不放过,偶尔发出细微的、满足的吞咽声。

        这与从前在丈夫身下经历的恐惧与厌恶截然不同。

        此刻,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发自内心,充满了主动的取悦讨好。

        她不是在忍受,而是在享受这种卑微的侍奉,享受将自己置于尘埃里,只为换取我一丝满意目光的过程。

        清理完毕,她并没有立刻退开,而是仰起脸,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望着我,轻声问道:“主人……您……舒服了吗?”声音里带着一丝怯生生的讨好,以及渴望被肯定的期盼。

        我伸手,抚摸着她温热的脸颊,指尖滑过她微肿的唇瓣。“嗯。”我淡淡地应了一声。

        仅仅是这一个音节,就让她眼中迸发出明亮的光彩,仿佛得到了无上的嘉奖。她将脸颊在我手心蹭了蹭,像一只终于得到主人抚摸的猫儿。

        “比起他……”她忽然低声开口,声音细微却清晰,“……我从未感到如此……充实和……归属。”她没有说出名字,但我们都明白“他”指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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