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与我对视,只能低着头,承受着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冲击。
我时而将震动调到最高,看着她身体猛地绷紧,手指死死抓住自己的衣襟,指节发白;时而又突然关闭,在她即将到达顶峰时抽离,让她悬在不上不下的煎熬之中。
这种在女儿眼皮底下的公开调教,让立花的羞耻感达到了顶点,却也刺激着她的情欲,比任何时候都来得汹涌。
“老师,‘虽然’这个词怎么用?”玲奈遇到一个问题,转过头来问我。
我一边自然地给玲奈讲解,一边在桌下,再次将遥控器推至最高档。
“啊!”立花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妈妈?!”玲奈再次被惊动。
“对、对不起……”立花的声音带着哭腔,脸红的像要滴血,“我……我好像有点不舒服……可能昨天没睡好。”她几乎是语无伦次。
“那您快去休息一下吧!”玲奈关切地说。
立花如蒙大赦,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腿软得几乎无法支撑。
她扶着墙壁,姿势别扭地、几乎是挪出了房间。
在她离开的瞬间,我关掉了遥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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