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打电话的时候,你很兴奋地说在安西都护府,我很奇怪,你和我昨晚的讨论明明是西洲,甚至是发朋友圈了,你的高铁也是朝那边去的。”文绮珍深吸一口气,眼神茫然:“我当时满脑子都是想这一天快点过去,我觉得是梦,那时候我不想重复见到姜饼。”
“然而,我还是收到了姜饼,不同的是她很好奇我的未卜先知,我只能微笑待之。”
文绮珍回忆起当时的场景:“我那次马上将姜饼吃了,很确定,我不敢睡觉,一直盯着手机,直到24点59分过去之后,屏幕上居然又回到24点00分!”
她回忆起那晚的情景,痛苦地闭上眼:“第二天又是一样的场景,分毫不差,然而我明明记得你说去了安西都护府,可你为什么发来雪山的照片?我以为我记错了,可那种感觉又回来了……第三天,你居然说在库市附近闲逛,我就猜你也和我一样,能感应到循环的存在。”
“所以,你那个时候就确定了?”苟良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知道你儿子也在经历这种该死的循环?”
文绮珍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那时候我知道,你和我一样,都是在循环日有记忆的人,就像那些里面那样……”
年初七,她是在清醒地知晓循环的情况下,借着“醉酒”的借口,默许甚至配合了自己儿子的无理要求!
苟良的心跳得极快,循环日里面的一切,不是自己一个人的独享,而是他们母子在循环的庇护下,共同进行的一次次突破禁忌狂欢!
她在循环日里的默许和配合,并非他步步为营的“攻略成果”,是她从一开始就选择了参与?甚至主动推动?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绝望地看着苟良:“我害怕,年初七那天我看到你,我觉得那些循环都是假的,都会被覆盖,就像一场梦,只有最终日那天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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