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柔的吻不过持续了十来秒,苟良便退开了,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心满意足和平和:“妈妈,谢谢你能陪我来选车,能一起吃这顿饭……”
没有解释那个吻,不说就是最好的默认。
文绮珍那剧烈跳动的心慢慢地平复下来,她看着儿子在烛光下的脸庞,那脸上只有宁静与依恋。
就那么坐着。
仿佛在说:我在,只是这样,就很好。
有些东西,无需再用语言赘述。
“走吧?”文绮珍的声音轻得如同叹息。
“好。”苟良站起身。
回程的路上,夜色已深。
电台里播放着舒缓的老歌,代驾在前面无言地开着车,两人十指相扣地坐在后排,这一次的紧握,比电影院出来时更加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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