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虎的眼神变得戏谑,“良文先生魅力真大呦……”
音频还在继续。
就在季良文忍无可忍,想暂停音频的那一刻,沈虎突然脸色骤变,按住了他的手。
“这是谁?”
季良文下意识问:“什么?”
“抱歉。”沈虎将进度条拖到最后,是一阵无厘头的怪声:“嘿先生,买可乐吗……”
季良文记得这个人,这是一个戴着袖箍和领巾的奇怪男人,像极了上个世纪抱着汽水箱子推销的那种街头混混。
嘴上说着些混不吝的话,他不清楚辛西亚是否听得懂,但是他明白,这类人总拿要不要喝可乐作为是否过夜的暗号。
“怎么,你听到过这个声音?”季良文拧起眉头。
“何止听到过,”沈虎的咬肌因为过于用力而鼓胀,“邓纯风案发生前,有人给受害人打过一通匿名电话,明晃晃在电话里阴阳我们警察尸位素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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