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稍微熟识了,听到他逐渐靠近的脚步声,辛西亚便怯怯地从被子里露出湿漉漉的眼睛:“爸爸,我想见到您……”

        宽厚温暖的手掌抚上额发,露出小巧的美人尖与小女孩闪烁着委屈的眼眸。

        辛西亚大着胆子攥住他的手指,那上面有一枚素戒,冰凉地抵在她的掌心。

        蜡烛垂落温热的灯油,成熟的男人从不会被幼齿的童女吸引。

        正因为他的怀抱不沾染任何情欲地向她完全敞开,她才更想得到他,更想一辈子将这种无私的爱死死地攥在手心。

        教父对她说:“上帝是爱着你的。”

        可她只想要他的爱。

        辛西亚的心思完全落在了另一个人的眼里。

        这个家并不只有她与教父两个人,教父的另一个孩子,她那位被人称作狗杂种的继兄,早就看穿了她的小心思。

        继兄与血统纯正的教父不同,他只不过是一位亚裔女教徒与旅居在此的东欧人诞下的私生子。

        吸食药品过度的女人倒在了教堂门口,奥古斯塔和她办理了婚姻手续,在她的病榻前收养了她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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