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像平日那般中气十足地骂他一通,可是嗓子却提不起力道,每一声都仿佛从喉尖夹出来一般,一点震慑力都没有,哼哼唧唧,反而更像欲求不满的调情。

        男人完全没停,反而吃的更狠了。

        天知道,他都快要憋死了!

        辛西亚可不是每天都像今天一样好脾气,让他随便碰、随便亲。

        平日里馋久了,嘴上调戏她一句,她都气的要杀了他。

        不停咒骂着什么狗东西啊、狗杂种啊、狗崽子啊,他完全不在意。

        然后她越骂越生气,就开始坐下来掉着眼泪说爸爸,要爸爸回来收拾你,教父才不会放过你呢,呜呜呜。

        他心想,什么狗屁玩意儿,老东西要真这么有用,他能在他眼皮子底下顺利把她操了?

        他不免得意洋洋。

        不过这话可不能真跟辛西亚说,不然她又会睁着猫似的大眼睛,像听到最不可置信又无法接受的天方夜谭一般瞪着他,然后瘪嘴委屈地大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