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也并不像自己说的那样,什么都没管。
汤以沫每周去看望邓母一次,尽管她厌恶这个见钱眼开的老太太。
她在心里默默对邓纯风说,我已经替你尽了孝道,如果你在天有灵,请毫无负担地怨一次这位发肤之母吧。
不要爱的不纯粹,恨的不彻底,像她们之间一样。
走出教堂,春光明丽宜人。
汤以沫不适地眯起眼,减少进入瞳孔的光线。
她回忆起许多的片段,元旦联欢会的时候一起给对方编头发,不知是谁提了音响过来,大家放着土味的DJ热单,把草稿纸卷起来大声唱跳。
汤以沫试着设想,如若没有这件事,她跟邓纯风会如何。其实,也不会怎样。
第一次交了男友,邓纯风委婉地提醒约会应该穿可爱、有小性感的“战袍”。她反问:“有什么好战的?我又不是战利品。”
而她第一次带邓纯风试小吃,下意识脱口而出:“你是不是小时候过的很苦,所以什么食物都不敢尝试?”
汤以沫绕过围着喷泉拍照的游客,在咖啡店要了杯抹茶星冰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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