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发现,并没有带来丝毫快意,反而让她心里更疼了。
她伤害了他。
用她最珍视的“自我”,狠狠地捅了他一刀。
而她自己也鲜血淋漓。
腿一软,她顺着护栏滑坐在地上。
粗糙的沥青路面硌得生疼,冰冷的湿意瞬间浸透了裙摆。
她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终于不再压抑,放声哭了出来。
哭声在空旷的山野间显得格外微弱,很快就被风吹散了。
像她此刻的存在一样,渺小,无助,随时可能消失。
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眼泪好像流干了,只剩下干涩的疼痛。
她抬起头,用袖子胡乱擦了擦脸。袖子也是湿的,越擦越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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