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考了第一名,是不是很厉害!”

        每次考完试,杜语暄都很想这样说。

        只是每次话一到咽喉,就会被麻将桌上洗牌的声音堵回去。

        妈妈永远都在打牌,她开心时,是因为赢钱,她生气,也不是因为女儿闯祸,反正,她的世界里似乎“杜语暄”并不存在,只有筒子和条子,并没有孩子。

        “既然如此,为什么妈妈要把我生下来?”小小的杜语暄常常问起这个问题。外婆从没有给出答案,直至过世也对这个问题沉默。

        拉拔自己长大的外婆过世后,妈妈不得不面对扶养的问题,她打牌的时间变少了,但对自己的关心并没有因此变多。

        白天她会出去工作,晚上回来继续找人打牌。

        如此,日复一日。

        曾经杜语暄想过,至少妈妈还愿意养自己,听说有些孩子可怜到连父母亲都不愿意管,只得让社会局扶助。

        严格来说,自己还算是幸运的。

        为了不让妈妈嫌弃自己,杜语暄很认真读书,她婉拒了一些追求者的心意,因为她知道,妈妈的目光对自己才是最有价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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