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准备转过转角,就听到一阵撞击的声音,他侧过身看,发现不知道哪里出来的一个人把苏玩堵在墙边。

        男人掐住苏玩的脖子,苏玩察觉面前的人用了七八分力,对死亡的恐惧很快蔓上她的脸。

        男人拿出一袋药,苏玩瞬间就明白原因了。

        “每个人每个月的药都是好不容易才抠给你们的,东西多贵啊,我说你最近怎么要死不活的,”男人拍了拍她的脸,“你想戒啊?这么好的东西,让你浪费了。”

        这里上瘾的人总是有些的,求着才能从这些人手里要到些药。

        同越这伙人虽然看着抠抠搜搜的不愿意给药,但其实有瘾的人,是他们最放心的,好掌控。

        苏玩当初就是这么听从了林姐的建议,一直以这种姿态跟同越要药。

        “真是麻烦。”男人说着就要掰开她的嘴,苏玩趁他稍稍松懈,提起酒瓶往他脖子上一砸,踩着一地的碎片就要跑。

        “你给我站住!”

        脚下紫红色液体和她渗出的血混合在一起,因为地太滑她摔倒在墙边,男人也慢下脚步:“想立牌坊想疯了吧。”

        那双鞋慢慢靠近,她缩在墙边往后退,却再也没有退路了,又一次让无能为力铺满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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