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玩回神,慌促地苦笑:“我挺害怕的。”

        “我在。”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对自己的道德水平,还真没那种自信。”她握紧了拳。

        为了活下去,她到底会做什么呢……杀人放火吗?那个女人真的恨死她的样子,她真的做了什么大恶的事吧。

        “我对你有信心。”梁浮的拇指抚着她的脸颊,她全身都很冷,眼眶也发红。

        从受害人一下子变成了施害者,还是那么大的罪。

        她的手机突然响了,她吸了吸鼻子手忙脚乱去接:“喂,我妈吗?好,我马上过去。”

        屋漏偏逢连夜雨,这两年都没有再表现出攻击性的母亲,今天突然攻击了别的病人家属,对方已经住进医院了,脏器有受伤,做了小手术。

        梁浮陪着苏玩到精神中心的时候,苏玩的妈妈刚刚躺下,护士给了一些镇静剂才做到的。

        面对着受伤人家属的指责,还没从上一件事缓过来的苏玩低着头接受了所有指责,还不停地道歉,卑微又低落。

        梁浮握着她的手,她转过头看他,点点头示意自己还扛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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