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刚关紧的门:“没有。白天别给我打电话。”
市里的孤儿院坐落在老城区纵横交错的布局里,进来之后什么导航软件都会失效,除了周围老城区的大学生对街巷里各种小路如数家珍,毕竟这里头也藏着不少美食,也就很少有年轻人能熟练走进这里。
梁浮坐在满是消毒水味的办公室里,看着窗外或多或少有些身体残疾的孤儿在院子里玩闹,吵得人头疼,他却只是看着已经四十多年的那棵大树。
看到一个小孩被撞倒后坐地大哭,看护的老师急急忙忙来将他扶起,刺耳的尖叫却让梁浮浅浅笑起来。
“找到了,”温柔的女声传来,满是华发的女人走了进来,捧着一个半米高宽的盒子放到桌上推给梁浮,“你的东西。”
“谢谢梁妈妈。”他笑了笑,抱起面前的盒子,盒子是蓝色的硬卡纸粘贴起来的,上面还有他以前用蜡笔画的画。
除开他自己做的小玩具,他轻而易举找到了一个粉色的信封。
“你这几年都去做什么了?”女人问道。
梁老师在这个孤儿院工作了一辈子,五年前已经退休了,是主动留下来帮忙的。
她拿出一张银行卡:“呐,你这些年的工资。不过说好啊,是你让我看着买的,你走之后第三年我听人说房价要涨,就付了钱,拿你的钱还了这些年的贷款,不过现在房子在我名下,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过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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