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愤怒的咒骂,也不是歇斯底里的尖叫。
而是一种极其微弱的、被压抑到极致的、像小动物受伤时发出的那种呜咽声。
“别…走……”
我没有停下脚步。
我一口气走下了三层楼梯,走出图书馆那扇沉重的玻璃门。
夜晚的冷风扑面而来,吹得我脖子上那个还在渗血的牙印一阵刺痛。
我拉起恤的领子,遮住那片狼藉。
校园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只有几盏路灯在空旷的道路上投下昏黄的光晕。
我没去车库取车,而是径直朝着校门口的方向走去。
我需要走路,需要用这种最简单、最机械的方式,来发泄心底那股无名的燥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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