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疑问,便应当问出口,直到有明白的答案。
有一年晴因跨年来找她,但又不肯待在无聊的东岸,“我们去看永夜吧!”她说,所以她们飞去冰岛,也是那个冬季,她在网上认识了蓝Is。
北国的海很平静,那么荒芜,又那么冷静。
真正的一点浪也没有,完整而辽阔,她没见过那样的海,她可以入迷地盯着窗外黑色的海就这么看一整天。
那样安宁,像冰岛人一样,从不随便搭讪,也少有smalltalk,当时白轻想,也许毕业后她该搬来冰岛生活,做一些提炼鳕鱼油维他命之类的工作也可以。
但永夜的寒冬实在寂寥,旅程结束前,她已经开始渴望阳光。
原来没有太阳,一切便没了秩序,褪黑激素进退失据,醒着也像睡着,什么都像死了。
“就算是吸血鬼也无法在这里长久居住下去吧?”晴因也快发疯。
“对,我想见你。”徐英寿这么说,她既听不懂话中有话,又何必拐弯抹角。
他说,放下卡牌,解开领针,解开领带,解开衬衫,脱掉马甲,露出胸口那轮烈日,火焰熊燃的烈日,她曾在漫长寒冬渴望的阳光。
她的高领毛衣被脱开,细腻羊毛摩擦静电,与她的头发藕断丝连,发丝扬起微微凌乱,像赖床很久醒来仍迷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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