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忽而几个点闪动,一秒像一年,她盯着白色输入框,恨不得那些跳跃黑点瞬间成精变人,口吐人言。
下一刻,屏幕竟真的口吐人言。
网路光缆送来的是一则语音。
“好,晚上九点,我去接你?”他说。
她也回了个“好”。
九点整,路虎停在灯下,白轻已站在门口等他,他下车给她开车门,淡灰色大衣,细黑框眼镜,经过她时,身上也是很干净的味道。
天际线底下他们汇入东半岛车流,成为纵溢横流灯海中一粒星尘,抵达港边,路虎驶上渡轮,陆路成水路,泯灭了黄色或白色车道规范线,但仍有坚定方向。
前方是暗暗的岛,晚上的岛屿是黑色的,一片黑,更黑的是岛上的树林。
上岛后,车子又开七分钟到他的家。
“请进。”
他对她一笑,笑容她读得懂,所以她也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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