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渴望更多。
渴望靠近,渴望打破那该死的安全距离,渴望触碰那看起来冰冷实则可能温暖的肌肤,渴望确认某种东西…某种她无法定义、却强烈感觉到存在于她们之间无形拉锯中的东西。
她知道叶正源能感觉到她的目光。但她没有抬头,也没有任何表示。她只是专注地看着文件,仿佛那才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
这种沉默的纵容,这种无言的关注,这种看似给予却又始终隔着一层的姿态…几乎要让霍一发疯。
她就是被这种矛盾的情绪反复撕扯着。
一方面,她为能拥有这独一份的、不同于他人的例外而感到一种病态的慰藉;另一方面,她又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这例外的边界是如此分明,牢不可破。
她有时会阴暗地揣测,叶正源是否乐见于此?
是否享受这种掌控一切,包括掌控她情绪起伏的感觉?
她是否早就看穿了一切,却选择默不作声,看着她挣扎,看着她痛苦,看着她像一只被无形线绳牵着的风筝,无论如何飞远,线头始终牢牢攥在她的手心?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冰冷的刺痛,却又奇异地混合着一种灼热的兴奋。
不知过了多久,叶正源终于批阅完了那份文件,将其放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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