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目光相对,皆是谁也不服谁,就在这一片针锋相对无言时,苏昌站起身子,擦了擦嘴边的血,他的嘴上是血,指缝是血,就连紫衣也是血,被染成大片大片的黑色。
苏昌不敢去瞧灵月台,那一剑过后,他感觉自己的道心都在摇摇欲坠,幸好他不是修行剑道,否则恐怕此身修为都会因为见识过那一剑而被废去,从此道心崩溃,沦为废人。
他伸出血指,上面还流窜着紫色的电弧,这一指指向灵月台身边的秦休。
“秦休,你这个躲在女人背后的无耻小人!”
他口鼻溢血道:“我今日不是输给你,是输给灵仙子,如今我无力再战,所以十日后的仙盟,我要和你在台上单挑!”
“骂的好,那我这小人就不舍命陪君子了!”秦休说得慷慨激昂,向灵月台身后挪了两步。
苏昌讥讽道:“郁楠安仙子看到了么,你的未婚夫就是这么个胆小鬼,沈宗主,你收的这亲传弟子真是有你剑衣门的风度!”
秦休听他这么说,内心仍旧是毫无波澜,只是有些无语,他并未承认过自己是郁楠安的未婚夫啊,为什么每次遇到重要的事情,你们都从来不问问我的意见呢?
秦休无言时,灵月台忽然开口:“十日后,你若是能对上我剑衣门,那便叫秦休应战。”
秦休呆看向灵月台,不知这女人为什么要应下,灵月台却是都没有瞧他一眼。
苏昌冷笑,“希望你不要不敢来,或者撑不到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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