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楠安将秦休护在身后,一股股翻腾的剑意同样涌出,却没有灵月台的极富有攻击性,而是纯粹透明,如轻盈飘落的羽毛。

        这羽毛对上密密麻麻的月华,竟然丝毫不落下风,二人之间的剑气对抗数了来回,月光与雪白纠缠厮杀,如狮虎缠斗,凭空发出一声声风吼与剑鸣。

        秦休看直了眼睛,这两位剑衣门亲传弟子的战斗,甚至未曾用剑,仅仅局限在这样的小房间中,就有如此恐怖的威力。

        他发觉自己真是严重误判了郁楠安的实力,先前对上悲远,她为什么没有像今日这样干脆利落的释放剑气?

        他的眼前被白茫茫一片的剑光泄虹笼罩,突然,那一片白色之中闪出一道幽静的深蓝。

        深蓝色只有细细一线,平静而安定,不像灵月台的剑气霸道,也不似郁楠安的纯粹,它就像一块数千万年前就存在于此的岩石,经受过风吹雨打后依旧挺立,好像它现在会在这儿,以后会在这儿,永远都会在。

        那是沈青禾的剑意,她先前并未出手阻止灵月台,等到两位徒弟斗了几息,她将二人剑意看得透彻后,这才出手阻止。

        她的剑意同样没有用剑,只是心念一动,那恒古长久的深蓝剑道就竖在两个狂风暴雪之间,将它们硬生生隔断。

        郁楠安和灵月台见此,也收了剑意,郁楠安银牙紧咬,灵月台眸如刀光。

        片刻之后,房内归于平静。

        灵月台冷声道:“外界常流传师妹你深居浅出不问世事,可深居怎么居到这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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