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为何,丽丽今天却只是短短提了一句,便跳过了例行的调笑,一时间竟令谢思凡心中有几分空落落的。
丽丽继续介绍起了聚会的种种情况。
“作为雅姿公司的内部组织,我们自然也要遵循雅姿的标准,不过这里没有那么多条文,只有雅姿的两大标准,即是‘向内追求顺从,向外追求外表’。”
“我想考考你,如何才能同时满足这两大标准,展现出顺从的外表呢?”丽丽一副考教的神情。
近月余来,丽丽偶尔会对谢思凡进行考教,她提出的问题往往古怪又异常,非正常的思考方式所能想象。
而谢思凡呢?
其思考和判断都已经逐渐由陈淞裕和丽丽代劳,整日里最多的工作反倒是些偶尔为之的简单事务,绝大部分的时间她便如装饰品一般侍立在旁,而在侍立的同时,她还必须按照陈淞裕的要求放空大脑,保持脑袋空空的状态,如此时间一长,她的思考能力自然急剧下降,也越来越接近于陈淞裕所说的胸大无脑的花瓶女,又如何答得出丽丽的提问?
结果便是答多少错多少。
靠着陈淞裕的贬低和侮辱,以及丽丽一而再再而三的考教,谢思凡对自己的智力水平有了充分的认识,后来便往往连想都不再去想丽丽的问题了,最多是做一做思考的空样子。
“丽丽姐,我哪里能想得出这种事呢?”谢思凡嗔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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