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十年。

        洞府深处,那扇紧闭了十载春秋的厚重石门,随着一阵沉闷的轰鸣声,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

        一股强横无比的灵力波动如同积蓄已久的洪流,瞬间冲破了禁制,激荡起满室的尘埃。

        在这幽暗而充满靡靡气息的密室之中,一幅极度荒淫悖德的画面缓缓铺陈开来。

        马良赤裸着上身,盘膝坐在一张寒玉床上,周身灵光流转,肌肤隐隐透着玉石般的光泽——那是筑基后期大成的标志。

        他缓缓睁开双眼,瞳孔深处闪烁着精光,那是力量暴涨后的快意。

        而在他的脚下,认主十数年的陈凡月,此刻正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

        她浑身上下赤条条的,不见寸缕,原本白皙如雪的肌肤此刻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那是长时间处于高潮余韵中无法消退的色泽。

        她的头上套着一只漆黑的全包裹式皮革面罩,只露出那张被迫大张的嘴巴。

        此刻,那张小口中,正严丝合缝地含着马良的一只左脚。

        那只男人的大脚几乎占据了她整个口腔,粗糙的脚底板压着她柔软的舌头,五根脚趾深深顶入她的喉咙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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