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对不起你。”我说完许久,她才低低地说,带着浓重的鼻音。
其实那次的根源,早已在更早的时光里埋下。
“说起来,那时候姐姐还……”我故意岔开,想驱散这沉重的空气,捏了捏她的手,“还笑话我小时候尿床呢,自己还不是尿裤子……”
“你……小川!”她果然微微羞恼,指尖在我胳膊上轻轻拧了一下,力道轻得像被柳梢拂过,只留下一丝微痒,眼神却软软的,带着点无可奈何。
“你看,我现在不好好的?”我笑着握紧她作乱的手,“没事的,都过去了。”
江风习习,我们依偎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仿佛要把分别几个月的时光都补回来。
不知何时,她竟从随身的包里摸出两罐啤酒,自顾自地拉开一罐,小口啜饮。
我陪着喝了一点。
夜渐深,江风带着凉意。她靠在我的肩上,呼吸变得绵长均匀,带着酒气的温热拂过颈侧,话语也渐渐含糊不清。
“小川…姐姐好想你…每天都想……”她像梦呓般呢喃。
我又何尝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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