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珊犹豫着回复,说话之间还差点咬到自己舌头,“反正是最后一名,有点丢人。”

        她不敢朝靳斯年的方向转头,总觉得一旦看久了他下一秒就又要露出那副表情,然后说喜欢她。

        ——虽然这一切都是她此刻无来由的想象,但凌珊就是怕。

        她曾经在某本书上看到过这样一句话,说其实有些畏惧的情绪是由过度期待演变而成的。

        而她连这样的推断都感觉有些害怕。

        “有什么丢人的,你已经这么努力了,我也没看到这几天有其他人像你一样过来提前训练。”

        靳斯年总是用这种淡淡的语气和自己小声对话,今天听来不知道为什么格外低沉温柔,弄得凌珊耳垂滚烫,不停小幅度动着耳朵。

        “我很早之前就想问了,你的耳朵为什么会这样子动来动去,”靳斯年又走近了一小步,伸出手去摸她温度有点高的耳尖,“像小猫一样。”

        “这、这没什么吧……”她尴尬地拂开靳斯年的手指,“紧张的时候……耳朵会不自觉用力,就像这样……”

        她不太想要靳斯年关注如此奇怪的自己,于是主动去捏他的耳垂,反过来装作好奇地说:“我才发现你的耳垂又软又厚,好像很适合打耳洞。”

        凌珊说着说着玩心顿起,用指甲轻轻掐了一下靳斯年耳垂正中的位置,“像这样。”

        “啊,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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