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日,舒奴便在将军府小住了下来。她婉拒了住回自己从前那个堆满了兵器书卷的“青鸾阁”,而是住进了母亲院子里的客房。
每日,她会陪着母亲说话,聊些京中的趣闻或是府里的琐事,只是巧妙地避开了所有关于您如何“疼爱”她的细节。
她会亲手为父亲烹茶,手法娴熟,仪态端庄,那是您身边的侍女教给她的规矩。
闲暇时,她也会独自一人,走到昔日练武的校场。
那把她自幼便使用的梨花枪,还静静地靠在兵器架上,枪缨已经有些褪色。
她伸出手,握住冰凉的枪身,摆出了一个起手式。
可不知为何,当她气沉丹田,准备发力时,脑海中浮现的,却是您那双有力的大手抚过她腰际时的触感,是您滚烫的阳具在她体内蛮横冲撞时,那种让她浑身酸软、只想张腿承欢的无力感。
“铛啷”一声,长枪脱手落地。
舒奴喘息着,扶着一旁的木桩,只觉得双腿发软,一股熟悉的、羞人的热流,从身体深处缓缓升起。
她苦笑了一下,原来,这具身体,早已被您刻上了永不磨灭的烙印,再也回不去了。
就在她离家第五日的下午,一骑快马自远方奔来,是从西北边境送回来的信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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