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自己嘴里的动作可没有使用口吻里的一半温柔,插在嘴里的触手与其说是在与他接吻,那凶悍的力道倒是和过去让自己替他们口交的男性差不多粗暴。
感觉如阴茎般热烫的肉根压平了自己的舌头,直直地往狭窄的舌根所在处而去,顾小雨吃力地将生理性的呕吐欲硬忍下来,谨慎地将自己的喉管放松迎接不断捅入的肉刃。
她无法确定如果自己真的吐了,对方会不会将这让人呼吸困难的生物面罩退开,但为求保险起见,她还是在力能所及的范围内保护好自己别被自己的秽物弄脏就是。
“姐姐不要苦着一张脸啊,弄得尤里乌斯好像是坏人一样……”半眯着眼,能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的男孩慵懒地靠坐在床柱上,有些陈旧的领结松松垮垮地挂在颈边,浑身透着一股颓废诱惑的美感。
现在的年纪就能露出如此媚态,如果再放任他成长个数年,绝对会成为轻易就能将女性玩弄于股掌间的合格恶魔。
“还是说姐姐是在装可怜,向我撒娇呢?如果是这样的话,一开始直说就可以了喔……”触手忽然无预警将她从被自己的体温摀热的墙面上拉离,失去了背后的依靠,顾小雨再次回到没有支撑点的悬空状态。
但这也只是暂时性的变化,很快的她就发现触手的目的地是男孩身下的卧床,随着对方自若地操控,她的身体很快就被以四肢着地的跪趴姿势,背对着男孩被按倒在床的正中央。
虽然不知道对方打的是什么什么主意,但想到自己的下体是怎么样不堪的姿态暴露在那双眼下,顾小雨就无法维持住心中的冷静平衡,哀求般的使劲摇头。
相比于举手投足间都透着惑人气质的男孩,她并不想用这么一副被玩弄到乱七八糟的模样展现于自己在意的对象面前,但即使她极力克制着不想被男孩看穿这层心思,花穴却还是紧张到忍不住绷紧了肉壁拼命收缩。
“嘶…姐姐你不要突然夹这么紧……!”最敏感的性器前端被缠得好好的媚肉突然背叛,男孩猝不及防之下连音阶都提高了一些,呼吸在瞬间被夹得几乎乱了套,可怜兮兮地向被自己肏干得双腿间一片泥泞的对象抗议。
顾小雨自己也不好受,突然的缩紧也不是她自己愿意的,体内的触手肉柱就算停着不动也会自己蠕动,在包裹得这么紧致的情况下,顶端的吸盘更是让她的内腔被吸扯的更为用力,强大的快感刺激得她脚趾都蜷缩起来了,多馀的口涎顺着脖颈的线条一路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
“姐姐你…松开…唔嗯……!”疯狂痉挛的肉洞已经陷入失控,除了将外来的物件纠缠着吞往更深以外什么都办不到,软肉一拥而上自虐般地贴合在异形肉棒上吸吮着,尤里乌斯皱紧了眉头,小脸上第一次浮现了因过于强烈的快感而感到疼痛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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