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李萱诗噗嗤一笑,随后笑着打趣道:“你明白?你明白什么了?什么你就明白了?呵呵,一阵儿明白一阵和糊涂的,有病吧!呵呵…”
左京抬手又搂了下她的玉腿,隔着浴巾在她膝处附近按摩道:“你和我白叔的意思一样,都是为我好呗!”
李萱诗有点诧异,不知道这和白行健又有何关联,但是她并没有出言打断。
左京道:“当初我白叔就阻止我用非法手段去查证我二叔的事儿;现在你也拦着我去震区冒险。其实你们的意思大致都一样,在你们眼中——我的命要比别人的命值钱无数倍!”
“今天,虽然我是去救人,无私无畏英勇果敢,但在你们眼中,在颖颖眼中,哪怕我救出百人千人甚至万人,也不及我一个人在你们心中的份量。同样,我现在也理解了白叔,他最担心的就是怕我用自己的命去换那些与之不相干之人的性命。我不仅要为自己活着,也要为亲人活着。”每天都要过目十来桩案件的白行健当初确有这层意思,如今终被左京猜到。
李萱诗按着他的头轻抚,手劲儿不轻不重,面上露出微笑。
待他说完,李萱诗笑道:“你知道就好,以后可不许再象今天这样了啊。你不知道,当时真的把我都急疯了,营地那帮人还拦着,死活不让我进去找你…气死我啦!”轮到左京噗嗤一笑,他当然知道营地的规矩,当时她那样,给她放行才怪呐。
笑道:“人家营地救人还救不过来呢,哪能让人进去添乱,如果都进去了还…呵呵…”说话间闲着的手臂伸出,顺着那露出来的一小截美腿捋将过去,攀上那只翘在上面刚刚沐浴过的白嫩玉足,时而挤顶足掌,时而指压足背,时而弹拔玩弄如新鲜蒜瓣般的几枚小脚趾。
她的脚趾现在和白颖一样,并没有涂抹什么着色的指甲油,摆弄起来却一样地十分可爱。
李萱诗笑嗔道:“你才添乱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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