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艰难地扶着母亲往厕所走去,我想她不只是发烧那么简单,她现在是浑身都发软,根本就使不上什么力气,基本上等我架着她过去的。
于是乎去到厕所门口等我一松手她差点没瘫软在地上的时候,气氛就尴尬了——母亲无法独立上厕所。
我没想到母亲居然说:“你帮妈妈一下……”
嗯?我没听错吧?
但我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立刻扶着母亲进了厕所,
“妈,我脱了啊……”
“嗯。”
我要当着自己的母亲面前把母亲的裤子脱了,而母亲居然语气平淡地嗯了一声了事,一点其他反应都没有。
但我很清楚这条睡裤下面是空荡荡的,因为这衣服是我帮母亲穿上去的,我并没有给她穿内裤。
裤子徐徐扯下,母亲那带着浓密阴毛的下体逐渐露了出来,顺带着还有一股精液的腥臭味散发出来,要是以往的母亲,这样的情景能让她羞愤欲死,因为她此时在儿子面前展露的不是平常时的下体,而是经过昨晚一个多小时鸡巴或者橡胶棒操弄的逼穴,那被拍打操干变得红肿的阴唇突兀地外翻着,仔细看一下,在穴口下方还粘着某种白浊的液体。
母亲的脸像是病愈后般地潮红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