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给我装了,上次在医院弄完你后,老子忙,多久没碰过你了,你这骚逼能忍得住?虎狼之年啊,承认自己是个骚货那么困难吗?”然后光头又发多了一条“既然你觉得自己是被逼的,那我这么说好了,你要是过来,我这边有两个人要操你,你要是接受不了的就别来了。”
然后母亲就没回资讯了。
但我已经不需要看到她回资讯了,此时此刻,那种屈辱难受的感觉又泛上了心头。
那天母亲去了。
在明知道自己会被光头和别人轮奸的情况下,她还是出门去了光头那里,我不认为有什么问题有那么重要,我此时才理解到光头那天电话里为何那么得意了。
一种无言的恨意开始缠绕着我的心,可惜带给我屈辱的人之中,光头已经死去了,我再也无法报复他了。
这么一想,我的恨意就更加让我感到煎熬起来。
我不知道最后母亲到底有没有被轮奸,虽然我猜测更大的可能是光头独自操了母亲,那些话不过是试探母亲罢了,但我内心中隐隐觉得这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
再说,姑且不论光头那里是否有两个人呢,但面对轮奸,母亲似乎已经持有一种习以为常的态度……
越是这样想着,那些母亲被一堆男人包围着的画面就情不自禁地在脑里闪过,其实我根本没看到过,就录影和照片来说,我也只是知道姨父和光头,还有大东马脸他们轮过母亲,但我大脑中开始不断地把村里镇上那些认识的人代进幻想总,总觉得母亲几乎被全村的男人干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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